从百家争鸣到独尊儒术,见证了从人到奴的蜕变

读史书,每每翻到春秋战国,那些穷而狂妄的“士”们的往事,读着读着忍不住拍案叫绝,原来纯粹、自然、单纯的人,真的曾经是这片土地上的主流!那些有点才气的穷人,可以昂首阔步游说活动在各个国度,他们不用为签证、盘缠发愁,只要有一张舌战群儒的嘴,便可走遍天下。
春秋战国是应该是有记载以来,这片土地上最有人情味的一段时光。彼时民风开放,各路诸侯圈地为王,急需广纳贤才,开疆拓土,因为时代需要,这时期人们的思想高度活跃,只要有才,才没人关注是几姓家奴,只要愿意,沿着国界窜来窜去,总能钻到权贵府中成为座上宾,没有后顾之忧的“士”们恃才放旷,对着权贵指手画脚,反而地位越来越高。

此时的人,即便再聪明,也不兴使诈。能够纵容多种思想竞相绽放的,是文明。可惜生在文明中的人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可贵,所以,当狡诈邪恶一点点渗透到淳朴愚昧的人群,并悄悄感染这群人时,没有人提防。

鬼谷子不知是否真有其人,也不知是否真如传闻所言出神入化。始终以为,春秋战国的没落,两个人功不可没,第一个就是鬼谷子。

姑且不看他老人家做了什么,只看他老人家培养的孙膑庞涓、李斯赵高、白起蒙恬等等一系列至今提起,依旧令人感到阴风阵阵的高徒们,就知道这哪是传道授业解惑,这简直就是直接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

商鞅的出现,是这片土地的悲哀。商鞅把贵族骑士精神全部剿杀,只留一堆被打断骨头,变的狡诈贪婪的文人把奸诈当作所谓的谋略来四处炫耀。

无论多年后的历史课本再怎么描述商鞅的变革是如何成功,那数次战争对待战俘的残忍,那超乎寻常想象的酷刑,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对人性的毁灭,那焚书坑儒造成的谁野蛮谁。秦的攻城略地途上,一次比一次规模更大的活埋俘虏这种战术,若干年后百思不得其解,对于缴获的牛羊家畜,人们总是喜悦的据为己有,那群放下屠刀的战士,却被大批活埋。

四十万人是个什么概念?古时尚无机械,单为活埋而挖的坑也是巨大的工事,把战俘活活推下去埋掉,只有秦这样的王朝会把它当作一个巨大的胜利。

焚书坑儒、酷刑带来的后果,是越来越多的聪明人开始人格分裂。庙堂上指鹿为马者成为主流后,那些认出是“鹿”的人自是无法在那里生存。四处一片恐慌,当四处都是拍马的人时,人群的惶恐达到极点,都害怕逆了真龙的鳞片,深怕那一句说错了会丢了身家性命,此时真话与文明算啥?享受荣华富贵决定他人生死才是活着的终极目标,为了这个结局,过程中做一只如狗的奴才又如何?毕竟在那个时代,想做奴才的太多,够格的又太少。

以后的历史,众所周知。秦在血雨腥风中仅存二世。指鹿为马的那位不得善终,提出灭绝人性的变革的那位被车裂,孙膑庞涓白起蒙恬的结局一点都不出意料。这帮人用狡诈奸猾改写了“义士”,此后,这段土地再也长不出挺起腰杆指点江山的穷书生。秦用残暴所书写的这段历史,在往后的岁月长河里,历朝历代对秦都持贬见。

毕竟,幅员辽阔的疆土并未给统治者带来安稳,横征暴敛的残暴并未给王朝续命。这样的盛世里,即便庙堂之上指鹿为马权倾一时的丞相,转眼成为阶下囚,那雄伟的长城,是无数民夫民妇的耗梦,那口吐莲花的变法者,死在自己的设置的酷刑中,那焚书坑儒背后是文化断层,那活埋俘虏是有灵性的生命干不出来的野蛮。那个时代,是人类生存史上的恶疮。

所谓的大秦统一,对于一张纸就能脱欧的时代来说,怎么看,都看不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,怎么想,都是不寒而栗的白骨森森,怎么反思,都是文明路上的耻辱。

珍爱和平,珍惜文明,毕竟一生那么短,那么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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