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高举阁 随笔】乐山乐水: 我眼中的父母官

我眼中的父母官

我不是书生,可我有书生的酸腐;
我算不得文人,可我崇尚“五四”遗风。
记得多年前,我去从政的闺蜜家度假,晚上有他们县级领导小范围活动——跳舞我是不会的,唱歌倒也勉强为之,一曲下来,便有秘书之类的人要我去请在场的领导跳舞,我令人喷饭地说:“我为什么要请书记跳舞呀?克林顿在这儿,也得是他请我跳舞!”幸好书记当场站起来做了请的手势。我在极度尴尬中随音乐胡乱走了几圈。事后,闺蜜说:“你怎么那么酸腐?政界都这样,都是女同志请领导跳舞!”我狠狠地回:“我又不是政界的,我为什么要请领导跳舞?女士优先,尊重女性才是绅士!”
从此,我不参与任何以政客身份的人的聚会或活动,只做我的“酸腐书生”、“清高平民”。
今年暑假,作为“叮当网络助学”的志愿者,我去很远的山村走访贫困的孩子,让我有幸真正见识了政界的“父母官”。

村官——黄飞跃先生
熟悉“黄飞跃”这个名字是在朋友圈,偶尔读读他的诗歌,只以为他是个忧郁的诗人。也只阅其诗,不识其人。真正认识他还是因为与“乡官”老兵诗人李祖新大哥的一次聚会。我们加了微友。偶尔发现他的朋友圈,说有一个高考学子成绩优异,家境贫寒,我便联系了飞跃,想帮帮这个孩子。
七月初,正是湖南桃源遭受特大洪水的日子,洪水刚退,我便冒着酷暑和另一位志愿者谢柏莲老师去走访那位孩子。飞跃风尘仆仆的赶到汽车停靠点接我们。这是我与飞跃的近距离接触,从外表看,这是一个帅气的大男孩,有明星气质,虽然眼里布满血丝,但笑意从脚尖已然飞到眉梢,我们对他的信任,亲切之感便油然而生。
从飞跃不断接听的电话中陆续了解到,这位湖南省作协会员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《桃源诗刊》主编,第十届“丁玲文学奖”获得者竟然是“村官”。

【走访——左起:楚天之云、乐山乐水、黄飞跃】
据飞跃介绍,这次洪灾,他们村损失惨重,有两千多亩稻田被淹,很多家庭遭受洪水淹没,村干部日夜组织转移老百姓财物牲口。前段时间几天几夜没合眼,这几天又在发放救灾物质和粮食种子,组织老百姓自救重播水稻。难怪大帅哥眼睛布满血丝,脸色黝黑。
在我给孩子家拍照了解情况的间隙,飞跃抱歉的说,要去什么地方一会儿,拿一个老人的证明,给老人申请办理低保户。在返回途中,飞跃又给一位高龄党员顺路送去慰问金。
在我接触不到半天时间,这位村官直接办公两起,电话办公四起。最难能可贵的,我不仅没听到一句怨言,而是听到飞跃不停的说“好多家庭真的很困难,真的很不容易”。

乡官——陈小立女士
初见陈小立女士,是我去走访另一名失去父母的孩子时——7月19号,气温高达38度。飞跃老弟还在乡政府开会,我便和谢老师在诗人、作家、《桃源诗刊》总编楚天之云的陪同下,来到郑家驿新石村村支书家里等待飞跃。
在和村支书夫人聊天等待中,得知村支书去州上农户家了。
十点钟,“辛苦!辛苦!”随着语声,飞跃已然进来,后面跟着一男一女。女士穿着蓝色小花裙子,胸带工作牌,窈窕俏丽,面若桃花,头发简单的绾在脑后。飞跃介绍,这位女士是乡镇府领导陈小立。分管组织,宣传,人事,妇联,远程教育,农村文明创建等等等。这么多名头我自然是记不得的,听着头都有点晕。

【走访——左三:陈小立】
简单介绍情况后,我们便驱车来到新石村陈家湾组。孩子家的情况,陈女士和随同的乡干部了如指掌,我简单拍照,和孩子进行了沟通。便驱车赶往另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家。
一路行来,陈女士在车上和飞跃交流着新石村贫困孩子的情况,贫困党员的情况,贫困农户的情况。我有些诧异,这样一位四月份才上任的弱弱女子,对村上每个家庭情况了如指掌,该要每天走访多远的路程?江南的夏天,火一样的炽热,如若不是走访孩子,我定是呆在家中不会出门的。而这位娇俏的小女人,每天都奔波在田间地头,农户人家……
汽车行驶在乡村公路上,路旁水边不见星点垃圾。乡村农户聚住地道路两旁鲜花盛开,树木葱茏,圩场街道清爽干净。

在前些年的很多媒介中,我所看到的都是政府干部的负面新闻,我所经过的乡镇农村垃圾遍地污水横流,街道小铺处处可见打牌赌博及无所事事围观的人。让我对政府干部的形象很有折扣。和陈女士以及他的同事只是初见,却让我对郑家驿镇的基层干部肃然起敬。深深感到作为基层干部,他们有多不容易。
郑家驿,这块让我感动的热土,这群让我肃然起敬的父母官!
抬头看天,天高云淡,回望四野,山青水碧。
好干净的人,好干净的世界!
乐山乐水
2017、7、24

为您推荐

发表评论

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