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《石坡记忆》连载8】‖①石鸡的传说②小金马与商树的传说③石羊沟的来历④石鸡湾故事⑤商树探秘⑥柴峪岭驮道

《石坡记忆》连载8

石鸡的传说
冯新永
洛南县石坡街五里处有一石鸡湾村,村头崖上有一石洞,洞中有奇石,宛若一只公鸡,它高昂着头,站立在洞口。传说这个石鸡是一只雪白的大公鸡变的。
很早以前,这里的毒蝎特别多,逢人便咬,不知有多少人被毒蝎咬死了。
一天,一声巨响过后,风声呼呼,一只雪白的大公鸡从天而降,口吐火舌,把蝎子一个一个地吃掉。剩下还没有被吃掉的蝎子,慌忙钻进村头的崖洞里。大公鸡追到洞口,因洞口太小,不能进去,他就站在那里,守住洞口,不让毒蝎出来,还天天啼鸣,从此,这里的人们又过上了平安的生活。
后来,有个喇嘛得知那只鸡的肚子里有宝,就趁夜深人静,潜入洞中,用刀割破鸡的肚皮,取出了宝。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,不料一脚踏空,掉进乌黑的蝎子洞,再也没有出来。而那只大公鸡也慢慢地变了,变成了一只石鸡,永远的镇守在蝎子洞口,一直至今。从此,洞里的蝎子再也没有出来,这个地方也没有蝎子了。人们就把这个地方叫作石鸡湾。

小金马与商树的传说
陈开栋 陈锋
传说很久以前,石坡柴峪岭的西面,有一个大山洞。洞中有一个大蟒,这条大蟒盘起来有三间房子那么大,时常兴风作浪。迫使附近的人给它送牛、猪、羊吃,人民苦不堪言。
话说有一天,天上的玉皇大帝派殿前将军小金马下界巡视。小金马出了南天门,信不来到柴峪岭,看见巨蟒正在洞口吞人,叫人目不忍睹。小金马不由长鸣一声,扑过去对着巨蟒就是一蹄。巨蟒未加防备,直踢得它痛得滚了几个身,才起来看是一匹小金马,不由大怒,张开血盆大口就扑了过去。小金马抖擞精神又是一蹄,正中巨蟒头部,直踢得巨蟒眼冒金星。他一看小金马不好惹,一摆尾巴向东北方向逃去,小金马哪里肯舍,在后紧追不放。
巨蟒逃到河边,又渴又累,一低头猛喝了一口,呀!竟将河水全喝干了。它一看小金马又追来了,一扭身绕个弯子,向洞口飞去。小金马又追了过去,刚进洞,突然,一声炸雷,洞塌了,小金马、巨蟒都被深锁进了洞里。原来,小金妈与巨蟒交战时,被雷公将军看到,他用一声炸雷来帮小金马,不料却帮了倒忙,把和他同殿称臣的小金马,都打死在了洞里。
后来人们就把巨蟒喝水的地方叫“尝水”。天长日久百姓把“尝水”叫转音了就成了“商树”。

石羊沟的来历
王炳育 刘天赦

传说很久以前,在石坡的商树深山里有一只像羊的石头,人们发现后,把他从山里抬出来,放在村外图个吉祥。
以后,人们人们每天起来总见麦地里有羊蹄子,还吃了麦苗。人们起初没有注意,以为是谁家晚上把羊没圈好闹下的,但这事却引起了村里叫王小的小伙的注意。一天晚上,他一个人趴在的边偷看。半夜,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白白的东西,只见这个东西正低头啃着麦苗。他摸过去,伸手去抓,没抓着。这东西发觉有人,便四蹄生风,拼命朝前奔去,王晓在后紧追不舍。追着,追着,忽然没了目标。王小东瞅西看发现了石羊,眼睛不由一亮,朝石羊身上一摸,这石羊满身还热乎乎的,王晓心里全明白了。
第二天,王小把他晚上看见的事情说给大家,大家都不相信,一些小伙子决定当天晚上亲自去看。果然半夜之后那石羊又去地里偷吃麦子。这次人多,大家都拼命追赶,追得那石羊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卧下了。这事一下子传了出来,石羊接连几夜都没有出来。过了几天,山外一个客商从这里路过,听说了此事,便去看那石羊,一看石羊果然不同凡响。这人又看看石羊的肚子,就在村里住下了,夜里这人拿起凿子和小锤,来到石羊身边,把石羊肚子凿出了个窟窿,掏出石羊肚子的五脏六腑,走了。第二天,村民明白了大半。
从此,这只石羊再也没有晚上偷吃村民的麦苗,永远地卧在了哪里。后来,百姓就把这个的方唤名“石羊沟”。

石鸡湾故事
杨耀福 薛宏武
传说在很久以前,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了一只鸡,它白天躲在岩石下,从不露面,晚上出来觅食,啄食庄稼。只因它胃口极大,一夜之间能将一亩多的的庄稼吃得一干二净。村民为了保护庄稼,只好晚上轮流看护。有天晚上,一只灰白色的鸡从岩飞出来,钻进庄稼地,人们听到响声后,都说:“谁家的鸡丢了,咱们擒住了还给主人。”于是人们包围过去,眼看就要围住时,突然一人被一块石头绊倒,撞出了响声,鸡发现了人,呼的一声就飞走了,人们顺着它飞去的路线追呀追,一刻也不停,鸡飞到一个拐弯处,就不见了。人们四处悉心寻找,终于在半岩上找到一只大汗淋漓的石鸡,人们上不去,便指着石鸡骂道:“你再害人,我们就饶不了你!”
从此以后,石鸡就再也没有出来害人,反倒在天亮时候还“喔喔喔”的叫着,给人们报晓。时至今日,你若到那个地方去,天明时分总能隐约地听到鸡的叫声。
于是人们便把这个地方叫做石鸡湾。

商树探秘
张宏运
多年前,在丹凤的船帮会馆参观时,见那图文解说示意道,当年湖广等南方的物产,乘船至会馆那儿的码头卸下后,便被车载骡驮人挑了,喧闹着径直向北,分数路运往关中、山西、河南等中国的北方地区,其中有条加粗的路线,止于洛南的景村。
我即刻便想提个建议,那红箭头,该从景村那儿继续前伸,蜿蜒至洛南的官桥,穿过洛河,翻越如红军长征途中,血战突破的天险腊子口——柴峪沟岭,随后便“三军过后尽开颜”了:是缓坡徐徐,道路宽畅,店铺林立,繁华兴盛的商树街。
但这个地名,却宛若神秘的符号,一直印刻在我的心里,从少小直至老大。商树?什么意思?请教过许多人,均不甚了了。当地居民被追问得紧了,便回敬一句自嘲道,商树没树么。这就更增添了一重诡异的面纱。
甲午年三月二十八,久雨初晴,我等不及邀约同伴,便急着放飞自己,骑了自行车,出洛南县城向北二十余里,转东,越黄土岭,上下约二十多里,忽见右手一小桥,桥后屋舍集聚,俨然一小街,商树到了。
进去没多久,一座明显着与紧临农舍不同的屋脊山墙,突然映入眼帘。它虽显了破败凋敝的迹象,但却风韵犹存。特别赫然醒目的,是山墙下部,镶嵌着三通青石碑。忙下车上前,踩折了齐腰的干枯蓬蒿,抚摩察看。
有两通碑的字迹已斑驳破损,不可辨认。所幸左手一通,保存尚好,凑上去字斟句酌了,说是清乾隆二年(公元1737年),有个名能发,字苻锡的福建籍进士,在任陕西直隸商州雒南县一把手,执掌正堂大印时,获准特别授权,豁免常术镇一切仓廒杂役,当地居民感戴不已,便于乾隆二十八年(公元1763年)二月,挑了个叫做“谷旦”,意思为好日子的一天,共同勒立了这通石碑,以垂不朽。
这就披露出两个重要信息。一是,为确保这条堪称当时的“国道”“省道”交通大动脉的安全、畅通,这位县老爷,把这个地方,当作“特区”,豁免了居民们的“一切”粮税杂役,以使他们“衣食足而知廉耻”,别偷别抢,守护好这条咽喉要道。
二呢,便是此地原名“常术”。
我惊喜着将这个发现告诉几位朋友,众口便都恍然大悟,执一辞说,原来“商树”,是把“常术”读转音了。
洛南自商树以北,俗称北路一带,说话吐字,与紧临的“二华”,华阴、华县人,极其相似,总爱把撮口、卷舌音,念作咬唇音,如把“水”,念作“匪”,把“树”念作“父”,那把“常术”的“术”呢,自然而然,也念作为“父”了,和他们口中的“树”的发音一模一样。而那个“常术”的“常”,又和作为姓氏的“常”,是一个读音,可以念作“商”。这么一来,“常”通“商”,“术”通“树”,“常术”就变成“商树”了。
静下心来仔细想想,又好奇那个“常术”,是什么意思呢?古人当初为什么会那样命名呢?
回家后,便急忙查找起了字典。那个“常”字易懂,为长久,经久,且别理它。“术”在这儿,晦涩孤僻,像块解读的绊脚石,赶紧去搬。这一搬啊,啊哈,它竟古色古香,语意深邃着哩:其形,为甲骨文中的道路也;其义,首先是指大道,还可引申为城郭中的道路。那常术,就是长久的道路了。明明白白,语重心长。寄托着古人对交通的便利和道路的通畅,无限的期盼与向往。
回头再捉摸朋友们的那个众口一词,就觉得有些不通、不妥了,值得再斟酌推敲下。说是把“常术”读转音读作“商树”了,那为什么不转音读成其他的,比如,尚夫,商府,许多许多?何况,那时来往在这条古道上的客商、官吏,文人墨士,多了去了,其中不乏博古通今,咬文嚼字者。他们曾经给这条路边地畔,那些平淡无奇,了无生趣的物件,如模样稍微有点像猪、像羊、像龟、像蛇的石头,赋予神奇诡异的魔力,涂抹了浓郁的感情色彩,夹杂进几栋建筑物,编成八景,传颂讴歌,聊以自豪与得意。那八景为:避水神猪河沿站,石湾石鸡空中悬,龟蛇二将把雄关,南旗八鼓石花莲,藏龙宝寺居上下,卧龙神岭御北寒,千古石羊道边卧,过凤楼分岭北南。他们又怎么能容忍,把“常术”随意地口误讹传成“商树”,这个莫名其妙,不伦不类的名字?
看来,这其中必另有奥妙,需重新品读。深究下去,忽然自以为有了心得:那“商树”的“商”,是经商,商界,生意啊;而那“树”呢,则是生殖,培育,树立,楷模了。总而言之,商树,便是来往于此的商贾们,预祝并期盼自己的生意兴隆,生财有道,扬名立万,讨个口福,鼓舞、激励。是不是这样呢?我确信一定是这样。
探秘由商树到常术再到商树的文字演变缘由,我仿佛听闻到了商旅驮队的马蹄声,在苍茫的群山中一阵阵地回响荡漾,那是经济脉搏的规律跳动,民心期盼的急切呼唤。
后见到一份史志资料,引用了一个传说,说是明嘉靖三十年(公元1522年),商树沟内有一石马,将河水尝试而涸,故名尝水。据此便判断为,商树为“常水”(尝水)之误。我不由莞儿,传说哪有具体年月的?不过,它倒是给商树的民间文学,又增添了一份趣味。
一老人那天见我抄录碑文,曾笑容可掬地凑近来,主动告诉我,商树八景中的石羊在沟脑,石鸡、石猪在下河湾。
我便蹬车数里至沟脑,去探访那石羊了。终因荒寂无人,无可寻觅而放弃。拐转疾驶到峪口,一路逢人便打听那石鸡、石猪。终在一红衣少妇的引导下,至她家责任田地头,仰头张望崖壁缝隙,瞅见了那只石鸡。原是一鸡形石头。意兴阑珊之际,不由惊叹古人卓越非凡的想象力。他们为此还编织了个神魔故事,说是商树从没蝎子,都因这石鸡啄食了。我还想探视下那只据说就在附近的石猪。它千百年来,威震着道旁的洪水,无论怎么凶猛,都不敢上岸;但此刻,却再也无人能说得清,它的居所和英姿。
俱往矣。今日的商树,一切都归至平静、淡泊了。峪口的潺潺溪流,愈向上愈细,很快便终结为无。惟见缓缓的坡地,袒露着黧黑粗糙的砂质壤土,瘦弱嫩黄的苞谷苗,倒立出一枚枚稀疏的人字。一条若隐若现的小径,从沟顶垂掉下来,那便是昔日赫赫有名的喧嚣古道。它早已被蜿蜒在岭那端的柏油公路所替代。两边低矮的山丘上,松林幼薄。偶尔可见一株苍黑核桃树的枝杈间,高筑着一个窝巢。一声鸟叫也没有,只听轻风在耳边叹息。有两只黄蝴蝶,在窄窄的通村水泥道的上空,翩翩起舞。道旁卧一纯黑小狗,慵懒地弯了脖子,抵舔后蹄的掌心。村道旁两席新淘的小麦,湿黑着正晒太阳。
这又是一种美了:操劳了一生的老人,退休后的闲适与坦然。彼一时也,此一时也,现在的商树正如毛主席《咏梅》中的那个名句,待到山花烂漫时,它在丛中笑……

柴峪岭驮道
刘旭东
自石坡商树街至洛南县城关镇官桥河的柴峪沟内,有一条古老的柴峪驮道,它南起峪口街,北至石羊,古称“上七里,下八里,梁上有个过风楼”,实际共有17.5公里,道宽2.2米。道旁怪石嶙峋,岩嶂对峙。石路现存基本完整。古时马帮来往不断,蹄窝明显可辨,状若捣蒜窝,间距0.75米。险处可见栈道桩窝,为正方形,边长5厘米,深6厘米。现在岭北驮道已毁。据考此路从明时始铺,经费全由群众自理。清同治年间(1862-1873),县令陈尔茀曾拨款拓修,民国时尤奉山也曾捐款复修。此道不仅行骡马,而且也是石坡地区及以北群众通往洛南县城的人行大道。旧社会,岭上常有土匪出没,抢夺过路客商财物。20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随着洛(洛南)华(华县)公路和安(安沟)石(石坡)公路陆续开通,此道逐渐废弃。

作者简介:
华岳,原名冯新勇,洛南石坡桑树令人,商洛市电视台《商洛全接触》栏目部主任。
作者简介:
刘旭东,男,生于1956年,大学文化程度,曾任洛南县卫生局副局长、县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,工作期间曾有300余篇、90余万字的论文发表在人民日报、当代陕西、陕西日报、商洛日报等报刊杂志上。著有《心鸣集》、《人生箴言录》两部著作,编写《商洛卫生志》等市县行业、单位志6部400余万字。写有诗歌200于首,分别发表在《卫生报》和有关网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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