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连载:舜应天下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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舜应天下(4)作者│鹿瑞泽 朗诵│陈艳茹
娥皇天天来河边等着舜,不见他的踪影,心里非常焦急,她担心他。“难道是那天夜里的洪水?呸呸。”她自言自语,“自己怎么能咒他呢,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,或许是河水涨了,他到别的地方打柴去了。”娥皇尽管每次都失望地回去,可是第二天又早早地来到河边,看着河水一天天退去,她的心情一天天好起来。走在松软的沙子上,她捡起一个贝壳看看,又望望空荡荡的四周,又把贝壳放到了那里。看不见舜哥哥,贝壳再好有什么用?难道他再也不来这里了吗?她坐在那里,远处的青山默默无语,河里的鱼儿们很不理解,这个小姑娘为什么不开心?不再逗它们玩啦!
有人来了,正朝着这边走来。鱼儿们发现了,可是小姑娘还呆呆地看着别处,一条鱼儿跳跃起来,用尾巴朝她身上撩水。娥皇苦苦地笑笑,她知道鱼儿在和自己玩,逗自己开心,她站起身,拨拉着长发,不经意一转头,她看到一个人背着柴走在河边,她眼睛一亮,“是他,就是他!”娥皇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“谢谢你们了!”她冲着鱼儿笑了,拾起一个贝壳扔到水中,跑了过去。“哎——舜哥哥,我在这儿呢!”娥皇边跑边喊。舜听到熟悉的声音,看过去,娥皇正向他跑着。风儿带动着她的裙子,长发扬撒着。不是风舞动着她,而是她舞动着风。他停下来,娥皇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。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她说着,两颗泪珠顺着脸蛋儿流了下来。“河水涨了,我到别处去了。”他看着她的眼泪,心里涩涩的。“快把柴放下,”她过去帮他柴放到地上,“看着你瘦了。”“我们见面的那个晚上,”舜低下头,“夜里下雨的时候,我母亲走了。”“真替你难过,你和你父亲一起过吗?”“我父亲第二天给我带来一位母亲,”舜抬起头,看着远处,“昨天,母亲给我生下一个弟弟。”“你继母对你好吗?”她担心地问:“你会不会受气?”“继母也是母亲,我会像亲生母亲一样,孝敬我继母,不管继母对我怎样,我都不会觉得委屈。”“你真好。”娥皇伸出手把他头发上的一根草叶摘下来。“今天你捡贝壳了吗?”舜才想起那天对她的承诺,“我再帮着你串。”“一连好几天,我都看不到你,没有心情去捡。”她撅着樱桃小嘴,转而调皮起来,“不过现在好了,今天你帮我串两个手串,一个我戴着,一个给我妹妹。”“好的!”他们两个在河滩上捡拾贝壳。舜扎眼儿,娥皇用草串,她一手戴一个,高兴地在他面前抖晃着。
舜一进家门口,瞽叟劈头盖脸地嚷:“你怎么才回来?是不是又偷玩去了?”“瞽叟,快点让他去喂羊,”女人在屋里扯着嗓子,“多挤些羊奶,咱们的儿子饿了。”“听见没有?还不快去,”瞽叟黑着脸,“你真不中用。”“我马上就去,”舜顾不得喘口气,拿起一个大碗,“母亲,您稍等,我不会让弟弟挨饿的。”说着出去了。院子外的不远处,一只山羊圈在栅栏里,舜薅了一搂草。山羊见他过来,走到门口,“咩咩”地叫着。女人过了会儿,又扯着嗓子:“快去看看,别让舜偷喝了羊奶,咱们儿子可不能受委屈。”“好,好,”瞽叟点着头,“我这就去,我这就去。”瞽叟来到一棵大树后面,偷偷地看着舜。舜一边喂羊,一边用手给它梳理着,羊被梳理的舒舒服服,安静地吃草。“你多吃草,我好多挤些奶,我弟弟就会吃的白白胖胖。”一滴羊奶滴在了碗沿上,要流到外面,舜赶紧用食指把那滴奶刮进碗里,他双手捧着满满的一碗奶回去,小心翼翼,生怕溅到外面,让弟弟吃不饱。舜回到屋里,把羊奶倒进锅里,又用少许水涮涮碗倒进去,生着火,开始煮奶。不大一会儿,他把煮好的奶倒碗里,小心地放到女人的床边,凉着。“母亲,给我弟弟的奶煮好了。”女人斜了他一眼,“快去做饭吧。”舜做好了饭,盛给了母亲,又盛给了父亲,自己才吃。吃过饭,他洗好了锅碗,收拾妥当,回到了羊棚,他躺在干柴堆上,羊过来挨着他卧下,他抚摸着它的头,它用舌头舔着他的脸。舜非常感激母亲嫁给了父亲,有了这只羊,他晚上就有了个伴儿,心灵不再孤单。看着明亮的星星不停地运转,他伸出手指比划过来,比划过去,形成一个个图案,贝壳、山羊、鱼……他白天看到了什么就勾画着什么。那两颗最亮,像娥皇的眼睛,越看越漂亮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那两只眼睛也笑了笑。他笑着,她笑着,笑着,笑着……(未完待续)
作者简介鹿瑞泽:网名梅花鹿ok95,现在保定摆地摊修车子。性格活泼开朗,每天读书看报,坚持自己多年的创作爱好,写诗和创作歌词,经常在报纸,《文心社》,《和你读诗》,《文韵中原》,《艺苑清风》,《采薇园》,《中国国风网》,《航母文化平台》,《杏林之声》,《诗韵传播正能量》,《魏州网》上发表自己的作品。曾被河北电视台邀请,在《我为购物狂》演唱原创歌曲《我是一个打工哥》。读别人的作品,创作自己的灵感。
朗诵嘉宾简介陈艳茹:高级经济师,原通信企业人力资源部培训主管,现退休。爱好:朗诵、读书。在读书、诵诗的美好世界里,伴着你我她,慢慢守候最美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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