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况味如歌】王海晓|夜语如歌

夜语如歌
作者:河南/王海晓
只要我背后还有掌声,我就选择前行,只要我的血脉,还在流动,我就把文字写到最后,直到呼吸到了最后一口。
无助的时候,我一想到我还有你,我的诗文就会激昂地跳动,我的血脉就会奋涨,就会加速流淌。

寂静的夜,卧室的橘子花开,枯叶坠地,折叠成了时光碎影,还有那窗帘影动。于是,我把心窝里攒动的文字,串起,写成了一篇《无语的告白》,我要把《完美的传奇》结尾,要把《卧窗听雨》的意境延续,要把《你给的葱茏》栽成遍地满园花开,可是,我感到词穷。

很久,我没把文字激怒;很久,我穿梭在繁华抑或清冷的街头,疲惫在琐事的奔忙里。当我发现,炫彩的夜景里,诗人的孤独,只是那川流人群里的一道风景,我开始愤怒,愤怒到无语,愤怒到淋漓尽致!
当决心与你同行,突来的风,以及突来的雨,让我茫然,让我不知所措。
我点燃了一根烟,然后,把烟吸到肺里,再吐出来,我在缭绕的烟圈里,盘点着伤疼,写着一屏屏滴血的诗文。我木纳的神情,没有人懂,连我自己都不懂自己。

春天的子夜,在我文字的周围,翩跹着,飞来不倦的夜蝶,从此,我的夜语,如歌。
我试着把你桃园的回眸,写成绝美的文字。可是,我找遍了所有典章,却没找到能和你媲美的语词。从此,我的思念,如海。
季节的轮回,破解不了思念的密码。因为有你,同行的风雨,诞生了唯美的诗集。从此,想你,如故。

记得,我们相遇,在石砌的渡口。客船行远,一只张扬的手,在一江的苍茫里,掰着指头,计算着归期。从此,每天的早起,你习惯依着傍江的竹楼,写着等我的文字,文字如血。
诀别的转身,成就了我绝版的诗文,也堆积了如山的伤痛。我的文字,罄竹难尽,我的失望,悲催到捶击胸口,然后苦笑。

假如时光重来,我情愿不与你遇见。
假如我是个粗人,我情愿与你割袍断义。
假如我能背弃承诺,我一定不会这样疲惫。
假如我能够把你放弃,我一定没这么委屈,没这么难过。
假如我能够不守初衷,我就没必要苦苦等候。
因为有你,前行的路上,我没了孤单。尽管我疲惫不堪,因为同伴,我选择了奋然,选择了为你前行。
2017年2月19日 卧床而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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